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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本书法,我们学习什么?

已有 470 次阅读  2020-10-22 13:25

对于日本书法的认识,我们在不断的学习中会进一步的加深,虽然对于晋唐风尚,我们中原的资料并不少,但总觉得有所欠缺,尤其是真迹或者墨迹,长期的战乱还有各种原因,保存在中原的晋唐风情的原作与摹品还是不太多,至少不太全面,一般是拓本多,翻拓的多,而日本的收藏品还有他们与唐同时的书者的迹,其实就是我们进一步窥视晋唐书法风情的一个所在,当然它们是二手的,问题是我们自己保存不多的情形下,二手的其实胜于一手,这是毫无疑义的。

李世民草书《屏风帖》


而且对于日本书法的认识,不要过于偏执,比如有评者说日本三笔三迹,重技不重道,还有三迹增添线质的因素,合于现代风情,没有对于晋之先篆意的学习却有天然的感觉,显然是认识上的误差,因为唐风的书法本身,是含有篆意的(中锋运行基于篆笔的起源),没有地区的差别,另外说中原书法是无意于佳,日本书法是刻意于此,同样有点偏执,我们可以注意一下小野道风的某些抄写汉诗风的作品(屏风书帖),一个字旁还附写一个小的,只能说明他有时并没有把后人保存下的墨迹当正式的作品看,只是一种抄写,象日本三笔书家抄写法师与信众的名号的,多是无意于此,但我们今天的人观这类的作品,与观中原有点去与涂迹三大行书没有太大的区别,人家写这个,没有机心的,只是抄写,但我们看着就是有元气淋漓的感觉,有一种与李唐时代相近气象,“气象”一词不属于“技”,只属于“道”。显然我们不仅仅是要学习整体的气象与风情,他们的用笔,得晋唐真传,还有他们单幅作品的整体章法,单字的用笔用墨的微妙变化,还有字的结构,同样是值得玩味的,尤其是他们的汉诗文书法,与我们晋唐时代的作品,风情相差不大,对于我们进一步窥探晋唐风情,是有力的图像资料。这类作品含有古质的成分,对于洗刷今人书法流媚与恶俗是有帮助的。


小野道风《屏风书帖》


另外我们看到三迹的笔“线质”因素,与现代感联系,事实上唐代线质风情的书法不在少数,往往是笔墨轻重变化不大,重结构一类的作品,象贺知章的《孝经》,怀素的《食鱼帖》,李世民草书《屏风帖》都属于这类的作品,这个似乎算瘦硬通神之类的风情,但玉环体的墨迹在唐代迹占了多数,徐浩,颜清臣等人的作品就是这种风情,后来五代杨凝式的《卢鸿帖》也是这种风情。

这二类书写风情反映在三笔三迹的书写中,事实上是晋唐风情对于日本书法的强力影响,虽然在用词上。中原称“书法”,日本称“书道 ”,但要说对作品的本质,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技与道在一幅完整的书艺作品中是不可偏废的。要说日本书者会更重技,不重道,或者反过来说日本书者更重道,不重技,都不是中执的说法。成功的书者不分地域,一幅完美的作品皆是道与技的完美合一,关键只在书家本身的修为。

贺知章《孝经》


启功强调师笔墨不师刀,而我们晋唐的墨迹本还是不足够,所以从东瀛借一点,会更加全面,笔墨真迹能够明察笔的运行轨迹与用笔轻重和用墨的浓淡变化,碑拓只有形骸,这是明显的不足,所以,尽可能师笔墨,要从传下来的晋唐笔墨,自然包括日本传下来的晋唐笔墨,包括中原书家与日本书家的笔墨中,进一步的探寻与学习,这是非常重要的认知。

经历尚碑的满清与民国,到今天我们应当重新尚帖,尤其复归于晋唐,以此为根本而逆上浸润先汉的篆隶风情,重新获得进一步的深入,书艺一门其实是反复轮回反复更新的过程。


我们读那些书写的日本汉文诗时,可以感觉日本古代书者与中原古代书者一样,在村居,或山居时,门前无车马喧,甚至象林和靖一样无妻,这种书家与诗人就是在孤寂的环境中习书,这些作品无意而成为今天人的墨宝,也是必然与幸运的。

人种地域不同,一旦文化与文明相同相近,互相陶染与学习就相对方便多了,而且我们中原人在书艺一门中苦苦求索时,有一个新的窗口与领域,有一个同道的民族,其实也是幸运的。(文:雷家林)


怀素的《食鱼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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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林主要文章:《宋画哲学》、《家林论唐宋艺术》、《说唐代书法》、《说宋朝书法四家》、《家林读苦瓜和尚画语录》、《完美的女神--品读安格尔的《泉》》、《张旭与怀素的草书展示的唐朝浪漫精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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