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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起记忆 留住乡愁

2已有 680 次阅读  2020-10-22 20:48


     岁月的长河朝着一个方向流淌永不回头,被这条长河冲淡的记忆渐行渐远。 新冠肺炎的前夕,哈尔滨画家邹德泉在索菲亚教堂门口写生,一群围观者围拢起一个半月型。更多的人是看画的像不像,极少数人才从绘画角度审度作品的艺术性。其中,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自始至终看完邹德泉的写生。

     “这幅画肯不肯卖给我?”末了,那位老者提出这样的要求。

    

     夕阳西下,邹德泉收起画笔,收起画夹,起身平视面前这位陌生老人。思忖,做什么的,不会也是搞绘画的吧?

    购画的那位老者原本是哈尔滨生人,60年代初随父亲支援大西北建设定居于四川。这次回来省亲,感触最深的是城市建设覆盖了太多的老建筑,淹没了太多的记忆,过去找不回啦,不免有些感伤。而这幅油画使他忆起早年跟着母亲经常去“八杂市”买副食,那这座东正教堂是必然要伫立观望的。那时对它的印象不光是雄伟,还有神秘,里边究竟都有些什么宗教活动?那个时代不同教派和建筑风格迥异的教堂随处可见……

     邹德泉将这幅还散发着油彩气味的油画卖给了那位老者。不是对方支付的画款足够多,而是那老者这份乡愁感动了自己,钩沉起自己童年几近相同的记忆。唯有绘画艺术可以复制消逝的昨天。

邹德泉的童年生活在中央大街附近的华人聚集的地方,那是一个华人为主却混杂了前苏联人(以下皆为俄罗斯人)、犹太人、奥大利亚人的杂居区。西方文化的渗透是潜移默化的。那时令人垂涎的华梅西餐厅的大列巴、色依克等西式面包,还有冒着浓香热气的牛奶都曾强烈刺激过味觉,那个固化后的记忆是永存的,如同那一块块面包石铺就的中央大街始终都在那里,是哈尔滨的特别标记。那条面包石路上的秋林公司、马迭尔宾馆、妇女儿童商店和外文书店的建筑风格,都明确无误的告诉哈尔滨人,这是当年外国侨民开办的商埠、宾馆、银铺,这些都在邹德泉童年记忆里篆刻下永不消失的痕迹,被他一次次移进油画布上。而对油画创作的启蒙,亦是受当时俄罗斯人的影响。那时,俄罗斯人常常在街边上画油画,深深的吸引了童年邹德泉,他跟在后边看,看着看着就产生了学习油画的冲动。

    70年代开始,邹德泉从事油画创作,现在算下来至少也是40多年了。他的绘画对象始终都聚焦在哈尔滨的教堂、巴罗克建筑等有特色的古典建筑上。

      邹德泉完成的油画作品相当之多,但现在剩下来的并不是很多。不过,索菲亚教堂是他的最爱,留存下来的作品较多。从这幅画看,他是尊重了绘画客体的本体特征,在作品结构上没有什么突破,只是笔触上采取了大开大合的手法,油彩随意性堆积代替了有规则线条的切割,使整个建筑浑然一体。而酱红色的使用,还有穹顶深绿色的凃抹,不仅使建筑的本体纯正突现了宗教的庄重和神圣,而且增加了作品的感染力。

    而他另一幅索菲亚教堂,是在写生完成之后,回到家根据自己对绘画的理解,以及对东正教的认知和解读,在自己的画室,调动了较多构思,采取了多次反复描绘渲染的表现方式,使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所以当一些“老哈尔滨”看到这幅作品时,会惊呼,你邹德泉在这座1932年的建筑背后增添了另一座巴罗克式建筑,你要表达一个什么意象?

     邹德泉解释:哈尔滨除了有东方小巴黎之称,其实还有教堂之国之说。当时城市不大,却有54座教堂,可现在没剩下几座了。代表城市主要特征的建筑拆掉了,让人最为遗憾的是尼古拉大教堂的毁灭,而童年和少年对这个城市最深的记忆就是它们。它们作为一个城市的符号,我要在画面上集中展现它们的风采,证明它们的存在,存档自己过往的记忆。

    那年的春天,邹德泉在美协组织下写生哈尔滨。他对焦了江上俱乐部下的那段江面。从俱乐部东门这个角度放眼望去,是水天一色清爽碧绿的松花江。开阔的江面,南岸一远一近的两艘游艇, 而一片滩涂上勾勒出一条桥,游客鱼贯而行入的画面,牵动了整个画面的灵魂,一种蓄势待发的生动,表达的正是假日里哈尔滨人去江北春游的场面。而哈尔滨人自建国以来就有的这种休闲方式正是从俄罗斯侨民那延续来的。这样一个主题鲜明且生动的画作,构图如此轻松和活泼,色彩相当的温蕴,而光线的处理,层次的递进都表达出邹德泉绘画的娴熟与细腻。

     他实际是用画笔唤醒记忆留下这份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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